可连草此时,却无心欣赏他的美丽,她指了指那两桌子菜,艰难开口:“殿下,这些都是你吩咐的?”
赵从点头,一脸等待着表扬的表情,“这些你喜欢吗?今日厨房忙,还有好些菜没来得及做,只好委屈你了。”
委屈?
连草简直有些受宠若惊,苦着脸道:“我,我吃不完”
赵从牵她的手一顿,脸上出现了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懊恼的神情,他轻咳一声,拉着连草在桌前坐下:
“没事,先吃。”
连草恍惚瞧见赵从耳边有些发红,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道:“凉了吗?”
赵从一愣,才知道她是想用自己的手指给他的耳朵降温,他笑着道:“凉了。”
其实她的手比他的耳朵还要热。
两个新婚男女在屋里吃着,碗筷发出清脆的响声,二人偶尔彼此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就这样,两人吃了几个菜,便鸣旗息鼓,吃不下了,很快便叫人将饭菜撤下去。
待婢女将东西收拾了,又伺候二人洗漱完,关上了门,房里立即又重新变得寂静无声。
连草穿着一身大红寝衣在床上坐着,手指不住在腿上画圈,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从倒是没那么紧张,不知从何处拿了两个杯子,里头盛了透明的液体。
“差点忘了。”他举一杯到连草跟前,轻声道:“交杯酒。”
连草抬头去瞧赵从,只见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定定的瞧着自己,像是要把她给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