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深瞧了瞧赵从,还真见他脸上有几道红痕,便道:“老七,怎么回事儿啊?”
他这话一出口,不远处的连草便发觉自己给噎着了,只能拿袖子掩着嘴不住轻声咳嗽。
忙有宫人递上温热的茶水,连草喝了,才算止住。
一旁刚跟皇帝说完话的连偀手抚着她的背,微蹙着眉头,道:“小心些。”
连草乖乖点头。
眼睛却不自觉的向赵从瞧去,心跳开始加快。
她有些烦恼,此事原是他不对,可此时被人在大庭广众下逼问,若他说出来,难保陛下不会心存芥蒂。
她一个小小贵女,竟敢让皇子自扇嘴巴求她原谅,这在常人听来,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管是不是她要求的,一个羞辱皇子的罪名恐怕是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紧张,眼神中甚至出一丝流露祈求,希望赵从能将此事圆过去。
赵从看着她,眼神黯了黯,不自觉捻起手指。
她不信自己。
他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垂下眼眸,脸色愈加苍白。
连草心下一沉,坏了,他不理会她。
她轻眨眼睛,安慰自己,本就是他的错,就算陛下知道了也没事的。
虽如此想,但双手仍忍不住攥紧。
赵从未在座位上回答皇帝的话,而是起身,缓步走到了殿中央,对着赵深郑重行礼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