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也就罢了,自有官府的人找他,可只是半疼不痒的给人使绊子,像小孩子家调皮捣蛋,没人会为了这样的事去得罪他父亲,便愈发总纵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赵从给他一个教训,倒叫连风对他更有好感。
他高兴之余,便多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一杯酒才下肚,他才腾地一下站起来,问道:“七殿下方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
连草点点头。
连风用手指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怎得不让他一起进来?我出去看看。”
说着,便大步出去。
连草在身后喊了一句:“大哥哥,他早走了!”
连风没听见,转眼便不见了身影。
连草坐下,拿起勺子在那里搅拌,却半天没喝一口。
赵从是知晓齐盛是什么人,才那样做的?若是,那他待在宫里,是如何对宫外的事儿如此熟悉的?
她放下勺子,将手撑在额头上,没有头绪。
“殿下请进”
连草抬头,只见连风已经领着赵从进来。
他目光清明,已无方才的失态,见着她,还微微弯起唇角,对她笑了一下。
连草以为他早回宫了,没想到连风竟真能将他带来。
她站起身,对他行了一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