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不信:“可他都吐血了。”
连草道:“他这个人心思深沉,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大哥哥,你被他骗了。”
她喝了一口汤,久不听他开口,便抬头去瞧,却见连风正用手指划着下巴,作冥思苦想状。
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有些纠结地问她:
“小妹啊,你是不是跟七殿下有什么过节?我觉得他人还不错,谦逊有礼,没有架子,跟我也谈得来,你们要是有什么矛盾,可千万别瞒着我,我去跟你们调和。”
连草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二人何时如此熟稔的?连风竟替赵从说起话来。
她想起那人一贯的性子,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真是好本事,连哥哥都被他收买了。
她为了叫连风离他远些,便道:“他方才在街上差点就撞死了一个人,随后,还没事人似的跟我说笑,大哥哥,这样的人,你最好离他远些。”
“撞人?他撞谁了?”
连草道:“一个叫齐盛的公子哥。”
连风听了这话,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将连草吓了一跳。
“好啊,撞得好!”
他脸上一片喜气,抚掌道:“那小子仗着自己父亲近年来得陛下器重,三番五次地惹是生非,要不是他没惹到我跟前,我早就治他了。”
连草张了张口,道:“他只是堵了路而已。”
“他我还不知道?最喜找人麻烦,今日堵路,明日就敢掀人的房,就该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