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草有些意外,按理说,常人听见她家的马车在此,怎么也当给个面子,如今,那些人却一动不动,当真奇怪。
难道是哪个皇子公主在此不成?
她又看了过去,发现外圈的人许多都是看热闹的,里头那两个一青一白的公子哥才是这场矛盾的主人公,其余的皆是他们的随从。
那青衣少年十六七岁,长相清秀,正拉着对面的白衣男子不依不饶,话语间带着些痞气,瞧着像是哪个世家养出来的纨绔。
白衣男子瞧着年纪大些,被少年拽着,也不恼,少年说一句,他便答一句,甚有耐心。
他似是发觉连草在瞧他,在青衣少年的指责声中,竟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连草一愣,这人是不是有些傻,正和别人吵架呢,还有心情冲她这个陌生人笑,真是个怪人。
她算是看明白了,人太多,里头的人大概根本听不清外头在讲什么,那青衣少年更是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只一味地拉着对面的人讨个说法。
她放下帘子,冲随行的护卫吩咐道:“掉头,另寻一条路回去。”
“二姑娘,这条路过窄,恐怕不好掉头。”
连草看了看,见这条路只够容一辆马车通过,后头的人也都堵在了路口,便知不可行。
她看见不远处有家钱庄,思量片刻,道:“去换些铜钱来,越多越好。”
护卫一愣,马上明白连草的意思,转身便走。
她坐在马车内,弯腰就要把地毯上的手帕捡起来,却看见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先一步将手帕拿在手里。
她抬头,狐疑的看过去,随后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此?”
她怎么走到哪里他都能出现?难道他在自己身边安排了细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