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矜垂眸吃着鱼片,嗯了声,得到应允,云霄将其带进来。
宫女跪在殿中,宋时矜放下玉箸,搅着莲子汤问:“你是何人?”
“奴婢是练武场外那条巷子的洒扫宫女。”
闻言,宋时矜偏头瞧她一眼。
宫女接着道:“宫宴次日,奴婢亲耳听见这话是从范家小姐口中说出来的,她还说让知晓此事之人尽快散播出去。”
云霄看了眼宋时矜,她丝毫没有反应。
“知道信口雌黄会是什么结果吗?”宋时矜放下汤匙,单手托腮盯着她。
宫女连连磕头:“奴婢知道,兹事体大,奴婢不敢撒谎。”
宋时矜勾唇,淡声问:“你想要什么?”
“奴婢……”宫女瞧瞧抬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宋时矜,又慌张垂下眼:“奴婢常被欺负,几次都想一死了之,这次的事情是正巧撞上,所以奴婢才来试一试。”
“说重点。”宋时矜的指尖在桌面轻扣。
宫女磕头:“奴婢想留在永乐宫做洒扫宫女。”
云霄显然是没能反应过来,宋时矜眨眼,沉默半晌:“既如此,那你便留着吧。”
得了话,宫女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几番道谢后才慢慢退出殿外。
宋时矜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另一只手背,笑了声:“安置好她,顺便找个靠得住的太监盯着,查清楚这人的底细。”
云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