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通红,锃亮,像野兽般凝视谢锳的眼底。
谢锳松开牙齿,继而咬住自己的唇瓣,长睫眨了眨,柔声道:“我不认为昌河做错,却也不会如她那般行事。
我只是想说,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力,至于往后的日子是好是坏,苦的涩的甜的糯的,也都得吞下当初做的果,谁都逃不过。”
她说这话,无非是想告诉周瑄,因果有始终。
可周瑄听了,却难以避免的想到云六郎,还有方才碰上的顾九章。
于谢锳而言,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苦果了吧。
那么自己呢,合该是颗好果子。
他这么想着,忽觉一只柔荑包裹过来。
浑身僵住,心跳骤然急促。
与此同时,口中干燥饥渴。
谢锳脸色更艳,如枝头绽放的牡丹花,明媚生动,柔软温热的身体靠来,绸缎般的长发垂落手背,周瑄心尖痒痒,目光所及,那肌肤美玉一般,擦着自己的外裳留下殷红的印子。
他仰起头,任凭那柔荑握住。
“谢锳,朕会伤了你。”他迈入谢锳颈间,每一个字都吐的费力。
谢锳没说话,慢慢抬起头,另外一只手抚上棱角分明的面庞,沿着硬朗的线条一点点摩挲到唇角。
忽然,她委屈的嗔了声:“你骗我。”
周瑄心被揪住似的,忙回应:“是朕不好,朕不该骗你。”边说,边用袖子去擦拭她的眼角,顺着她的话,说道:“朕是个疯子,可朕喜欢你。”
“谢锳,朕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