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眼睛想起西凉的所作所为,连带着也不想正眼去看傅燕云了:“是的,很少。”
傅燕云紧跟着问:“有多少?”
“不知道。”
“你要走?”
“换了你是我,你也会想走。”随即他望向了葛秀夫:“美人,你的服装真是别致。”
葛秀夫尴尬得几乎脸红:“不不不,别这么叫我,让人听了笑话。这也不是我的衣服,我不是受伤了吗?这是绷带。”
灰眼睛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还有一个问题,这里是燕云的家,燕云是住在这里的,我是燕云的弟弟,我也可以住在这里,可你呢?你也住在这里吗?”
“我是打算留下来住些天。”
“但你并不是我们家里的人,为什么也到我们家里住?”
“是这么回事,我自己是有家的,但我最近得罪了个人,他想杀我,我暂时又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想到燕云这里躲几天,避避风头。”
“有人要杀你?”
“对。”
“那个人,很厉害?”
“厉害,不厉害我也犯不上躲到这里来。”
“是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