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怒道:“着什么急,还跑得了你俩?说,都去哪了。”
老幺说:“去喝酒了。”
老大赶紧道:“怪我!是我要去的!”
大娘:“喝了多少!”
老幺哆哆嗦嗦举起手:“一,一斤……”
大娘怒不可遏,一顿连打带削,好不热闹。在客栈住宿的、吃饭的,路过的隔壁的,统统抻着脖子看热闹,间或有人评论:“小小年纪,量还不错嘛。”
顾铎混在看热闹的人堆里,有如醍醐灌顶,一直堵在心口的话终于顺了出来:“都怪我。虞知鸿以前和瑞王闹别扭,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要不是我信了十七,他根本……”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虞知鸿了。
夕阳西下,人影长长地投在地上,家长里短都像是皮影唱大戏。
顾铎一脚踩进别人的戏台子,身法矫健,飞奔进客栈。他一路上恰到好处地穿过人群,没撞到人,但是吓着好几个,遭了几句骂,背上还挨了一记白菜帮子。
回到房间,虞知鸿还躺在那,看到气喘吁吁的顾铎,惊讶道:“你怎么……”
他才开口,顾铎已经携着买来的东西冲上前,一块扑了他满身,严肃宣告道:“虞知鸿,你……要是真的怎么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虞知鸿抬起的手一顿,心跳好像少了一拍。
然后,他轻声说:“我闻到烧鸡的味道了。”
顾铎说:“对啊,我买的。”
虞知鸿拍拍他:“正好,我饿了。还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