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呼道:“秦则哥哥!居然是你?”
“没想到吧。”秦则刚刚抬起手习惯性的要戳她额头,随即想起两人年龄都大了不应像以前那么毫无顾忌,一个悬崖勒马把手按了回去。
戚书兰玩笑着说:“连你都能考中探花,那我读两年书是不是也能考科举了啊?”
秦则也不恼,反倒顺着她说:“那可说不准,你束个冠发穿身男装,再画两撇胡子,指不定下一届换你做状元郎。”
戚明松是听不下去了,一手按著书兰的脑袋,另一手拍在秦则肩膀上。
“差不多得了,小秦你别以为她名字里带个书就是文化人,她连字儿都认不全呢。你要说铃兰能考状元,我还能相信几分。”
戚铃兰在一旁看热闹忽然就被点了名,虽然知道父亲开起玩笑不着边际,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不得不说秦则真是戚书兰的良药,三言两语就让她忘了方才的烦事。
秦则又在前厅喝了杯茶,才向戚明松告别。
戚明松看了一眼天色,扭头问道:“时辰还早,眼下你又没领差事,何必这么着急回去?留下来跟我下两盘棋,吃完晚饭再走也不迟啊。”
秦则摆摆手道:“伯爷,不是我不肯久留,实在是住得远了些,用完晚膳再回去怕是天都黑了。”
戚明松若有所思,思索片刻后问他:“你住在什么位置?”
秦则道:“长安南城,乐安街那一片。”
“那确实是远了些。”戚明松又问:“租的院子?”
秦则点点头说:“是,地方不大,但价格着实便宜。”
戚明松道:“便宜顶什么用啊,进一趟内城得半个多时辰,往后封了官职早晨应卯你得什么时辰起身?”
秦则无奈苦笑,“租的房子都是这么远,要不伯爷替我向圣上说几句好话,看看圣上能不能赏我一座良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