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和别人成双成对,离开他,那是妄想!
冷质的大衣贴着柔软温热的身子,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了那可恶的脸颊一口。
等他回来,再好好收拾他。
陆雪羽吃痛,眉睫却颤动得厉害,心跳加快。他就要睁开眼的时候,男人提着行李箱出去了。
房外响起他吩咐武安的声音,要他看着陆雪羽哪里都不准去,不许出门,不许见那些闲杂人等,有事就派人出去。
陆雪羽满心怒气涌上心头,凭什么不让他出去,凭什么不让他见人?
他又要把自己困死在这里吗?
就因为他和别人太太玩了几天,他就生这么大的气。这个人也太霸道太蛮横了!
陆雪羽呆呆地坐着,从那之后,有大半个月严一维都没回来。
起先他还在家里呆着,困在这个大园子里,他每天做的事都是那些。狗的毛都快被他梳秃了,因为惦记着搬家的事,没法亲自置办,他只能要武安带人去做。又打电话给杨太太,要杨太太帮忙照看。
严一维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到家里来,杳无音信。说好的一月归期,也拖了下去。
他想给严一维打个电话,但碍着面子,又生他气,迟迟没有打。
冬去春天,他寂寞地在家等着,花园里开了一朵白玉兰。他走到窗前,低头轻轻地嗅着那花香的气息,只觉得自己被这寂寞都泡透了。每块皮肤,每根骨头都潮湿生锈到发疯。
陆雪羽再也不肯在家乖乖坐牢,他又投入到那花花世界里去。
他谁都没告诉,自己彻底搬了家,住到了杨太太的小院里。
他请了许多的好友来贺自己的乔迁之喜,和杨太太醉倒在小客厅里。窗帘是他和杨太太一起买来换的,茶具餐具是他每个都亲自挑选来的。住在那充满原来味道的卧室里,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他自己的床上,他就像回到家一样,感觉无比的熨帖舒服。
在太太圈里,他混得风生水起。每天和那些太太们打小牌,喝下午茶,办宴会。不知过了多久,太太圈里流传出一个消息,说陈家的千金要订婚了,订婚的对象就是当今炙手可热的人物严一维。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