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瑶清说罢,兀自倒了一盏茶水向李云辞敬来,“我以茶代酒,敬王爷。”
言讫,李云辞面上一时有些不自然,脖颈之处竟微微泛了红,继而摆了摆手讪讪道。
“原也没什么,不用挂心。”
贺瑶清放下茶盏,复又一默,才道。
“对过的酒楼,可是被王爷买下来了?”
闻言,正摆弄着面前茶盏的手指轻轻一顿,李云辞还不及作声,便又听到贺瑶清的声音。
“前阵子寻雁堂的门口总是有些卖苏菜的小贩,今儿是小笼,明儿便是盐水的鸭子,想来亦是王爷的手笔。”
“只我不明,王爷此番,所为何?”
“你以为我此番,所为何?”
李云辞目光灼灼得望着贺瑶清,一字一顿道。
可贺瑶清从始至终都不曾抬眸,更不要说二人四目相对。
贺瑶清轻蹙了眉头,缓缓歪过头,面上带着一丝茫然与淡漠,“那日王爷说,瞧见了我的信。我想了想,许是王爷想补偿于我?”
李云辞面色倏地一阵,复启唇,“阿瑶,先头是我的不是,我一直视东珠为妹妹。”
“我不该凭一己揣测,连问都不多问一句,连你的解释都不多听,便将我二人置于先头那样的境地。”
“我……我心悦于你。”
“这处……只你一人。”李云辞一手轻置于胸口,缓缓低下头,妄想能瞧着贺瑶清如今低垂着的眼神。
“阿瑶,你跟我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