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治丧那日,京中暗暗流传一句话。
宁肯得罪君王,不可招惹阎王。
温琴心对此一无所知,倒是裴璇来告诉她,裴砚当着朝臣的面,说自己惧内,把朝臣们吓得不轻。
“裴子墨,在你心里,我就是位悍妇吗?”温琴心眸中氲着水雾,她哪里凶悍了?
“蓁蓁自然不是悍妇。”裴砚拥住她,嗓音沉润,“蓁蓁是最温柔纯善的美娇娘。”
温琴心仍委屈:“你还说我不让你看旁的女子一眼,你想看谁便去看,只不许再看我。”
她落着泪,闹着去捂他的眼睛。
裴砚轻笑避开,翻身将她扣在绣枕上。
凝着她水盈盈的眼眸,丰艳如樱桃的唇瓣,他喉结轻轻滚动:“只看蓁蓁好不好?若我去看旁人,你叫青锋来挖了我的眼睛。”
说着,他情不自禁俯身。
好好的情话,被他说的血淋淋的。
温琴心别开脸,裴砚一吻落空。
继而,她双臂环住他脖颈,倾身凑至他颈间,贝齿轻轻磨了磨他喉骨,留下两排浅浅齿痕:“都怪你,害我悍名在外!”
她负气。
凝着他颈间齿痕,气才略消一些,却又有些脸热。
裴砚抬手摸了摸齿痕,轻笑出声,明日他该穿身立领锦袍遮掩,还是带着齿痕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