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许你假扮你哥哥,就不许我假扮我哥哥?”武宜君嘻嘻笑道。
姚征兰讪讪:“你看出来了。”
武宜君道:“当时你若不开口,我还有些不敢确定,但是你一开口,我便知是你无疑了。我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你哥哥去大理寺上任,这要是被……唔唔!”
姚征兰着急忙慌地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既知晓其中利害,还望替我守口如瓶。我也是迫于无奈,只盼着能平平安安熬到我哥哥伤愈醒来,也算不负这十几年兄妹之情。”
武宜君点头如捣蒜。
姚征兰挪开手。
“可是你与你哥哥容貌真的有如此相像?你就不怕到时候你哥哥去了大理寺会被人瞧出来与原先不是一个人?”武宜君问。
姚征兰道:“我在大理寺专心办案,并不多与旁人接触。再者说,我哥哥去了,旁人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他们拿不出证据来。只要我在替代哥哥的这段时间不被人发现是女儿身便好。对了,你今日来堵我,该不是专门为了拆穿我的吧?”
武宜君幽幽叹了口气,面露愁容,道:“北鞑又有异动,不日,我父兄便要去太原府驻守边关了。我真想如你一般扮作男子,随他们一道去。”
“这不太妥当吧,我虽扮作男子,可我每日还能回家,到了家里便不用假扮了。你若随军而行,身边都是男子,同吃同住的,这……身份如何能瞒得住?”姚征兰道。
武宜君道:“我不就愁这个嘛。”
姚征兰想起自己大舅舅就是死于与北鞑的交战之中,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两人在巷中说了一会儿话,眼看着天色不早,便各自回家。
顾璟照例是在外头吃了晚饭再回府的,路过李逾的院子时,他想起下午姚征兰那心事重重的样子,在院门口踌躇片刻,到底还是走了进去。
房里,李逾正在试穿刚送来的官袍。
顾璟瞧着他一身大理寺评事的官袍,颇为惊诧道:“你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