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多久了?”温甜靠着床头,揉了揉脸,差点误了大事,“大师兄他们回来了吗?”

“你睡了一天,大师兄他们刚回来就被师父找去训话了,现在还在训。”衡嘉递给她一杯茶。

温甜悄悄给自己丢了个清洁术,一身清爽之后才接着问:“怎么你不去?”

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修为比他们的便宜师父范清光高了很多,不去才正常。

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南伽宗,感觉像是回家了,温甜在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还有点亲切感,不知道那些新入门的弟子怎么样了。

“走,我们去听听师父训话。”居然能训一天一夜,他们的师父肯定是憋坏了。

她睡了一觉,体内那股炙热岩浆的感觉减轻很多,喝下衡嘉递过来的灵茶之后,浑身舒爽,不闭关都行,有热闹看她怎么能错过。

主殿的走廊上,孟乔梧和曾俊逸端端正正地跪着,殿内不时扔出一个茶杯,传来范清光没有气势的训斥。

“你们两人幸亏命大,那么多大能在,你们不躲一边保命,跑进去瞎闹什么?”

“知不知道有多少宗门过来打探消息,以为你们从幻境里拿了神器。”

“神器?也得你们有那能耐拿!”

一个茶杯扔出来,“啪”的一声与地面的青砖碰撞,碎成一片片的,两人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碎瓷片。

“从今天起,不能拿出任何法器灵器,特别是你的鼎。曾俊逸,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