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正极度不好的司风宿衣袖一挥,让他速去。
太医连忙出门去,临走之前不忘把自己带着的药膏,递给了一旁的大宫女。
太医出门,房门再一次合上。
司风宿知道南门修的情况并不致命,冷静了些许,刚刚惨白到极致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他走到床边,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南门修,南门修此刻好像在经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额上满是冷汗,嘴里也在低喃着什么。
“王,奴婢为他上药。”大宫女走上前来。
“不用了,把药膏给朕,你们都出去。”司风宿闻言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不喜欢别人碰南门修。
挥退众人,司风宿把药膏放在了床边。
他伸手去替南门修脱衣服,要亲自替他上药。
把南门修的衣服脱掉,让他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后,司风宿看着那比他预料中还要大得多的淤青,胸腔中又是一阵杀意与心疼混杂的情绪。
只是看着昏迷不醒的南门修,终还是担忧的心情胜过了立刻去找出伤了南门修那人杀了他的冲动。
司风宿打开药膏,修长白皙的手指挖出一块药膏,轻轻地敷在了南门修伤上。
他的触碰,让昏迷着的南门修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似乎有些疼。
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司风宿两只眼睛都变得通红,痛在南门修身上,却也痛在他心上,“不疼,不疼……”
上完了肩膀上的药,司风宿又看向了南门修的手背,动作间,视线扫过南门修的上身,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此刻是何等暧昧的一幕。
南门修上身不挂一缕地侧躺在床上,而他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更是抚摸在南门修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