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告示未发出,便先有人找来了,正是被放了鸽子的靳言。
上一次便是绯言救了先生,无论在不喜欢他,沈延到底也没敢拿先生的身体开玩笑,赶忙让人请他进来。
桑若回报,绯言此次前来却不是来救江闻岸的。
沈延盛怒:“那他来做什么?!”
“只说有话务必要与陛下说,说……”
“说什么?”
“他说江先生在这里活不了多久。”这话一说沈延的脸色已经阴沉至极,桑若只能硬着头皮传达靳言的话:“还说……若是陛下真正在意江先生就一定会去见他。”
跃欢宫,皇上在此处接见靳言。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朕的先生如何就活不了几年了?朕宠他爱他,定要他长命百岁。”
靳言什么都没说,只揭下了脸上贴着的假面。
二人对立着,如同双生。
沈延早就知道。
他只是急着与先生成亲,无暇管这事,并非不在意。
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出现两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并非不可能。又怕多生事端使先生后悔,因而没有质问江闻岸与绯言究竟是一见如故还是早有旧情。
他只要先生当下心里有他。
靳言此番举动却像是挑衅。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