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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追风时 问潆 808 字 2022-10-07

当时,能听到她心声的,那时只有她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

季向蕊有太多想去珍惜,无论是老院的每一个家人,还是和时鉴失而复得的这段感情,都在摇摆着她的选择。

她知道,工作她必须得做,但这些感情,她同样没法摒弃。

矛盾就此映在光下,与日俱增,变得扑朔迷离。

季向蕊难忍心里渐渐泛重的涩意,放下药,稍微起身朝时鉴伸开了手,由他把她搂进怀里,就安静地彼此亲密倚靠着。

时鉴以为季向蕊是因为看了伤口而情绪转变,轻拍她后背时,哄她的语气刻意放低:“只是小伤,不会有事。”

但季向蕊没接他这话,而是愧疚地小声问:“船上救我那次,你伤口裂开,是不是疼得不行?”

时鉴没想她会说这个,倒是笑了:“只是伤口裂,怎么会疼到不行?”

季向蕊却不听他说,执拗道:“你说实话。”

时鉴散漫地笑了下,“真的没有。”

见她蜷缩着腿,靠着似乎不太舒服,却也不吭声,他干脆伸手绕过她的膝窝,打横把她报到腿上的位置。

季向蕊伸手就是搂住时鉴的脖颈。

从没想过自己会那么黏人的她,今天一反寻常地就想待在他身边。

客厅暖黄的灯光细细密密地笼罩而下,清明的光晕将他们收拢其中,一定程度地淡化了各种话题交织导致的氛围低迷。

可能是今天白天看到胡韵杉的那些报道,季向蕊时不时就会回想在马加革时,胡韵杉总和她开玩笑,说的那句

“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就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