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叶障目。
伙计拿钱办事儿,脚程极快,不多时就回来了。
致香斋的炒栗子,福味堂的藕粉、冰糖红果,远芳斋的荔枝玫瑰饼……都是吉布楚贺小时候喜欢的。
胤祥随手把几只果盘拿到吉布楚贺面前,离她最近的是一碟冰糖红果。他拿了一把栗子在手里,亲自给她剥皮。
但吉布楚贺推了推那盘红果,直言道:“以前怀如意的时候,吃山楂吃多了,后来再也不想吃了。”
胤祥正看着手上的栗子,专心剥壳,这下一听,倏地僵住了。
如意是吉布楚贺和十四生的女儿,也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可爱极了,长得跟吉布楚贺一模一样。
胤祥真恨不得如意是自己的女儿,若他们才是一家人,该有多好!
所以,他将如意视为己出,把她当作自己最宝贝的掌上明珠。即便如意只是一个侄女,他也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
胤祥尝到满心的苦楚,却还是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笑着问:“如意后来还好吗?”
“好。”吉布楚贺点点头,也笑着说:“我还没谢过你,给她找了一个那么好的夫婿。如意后来都当上总督夫人了,比我这个做娘的还气派。”
如意的夫婿是胤祥看重的青年才俊,也是他旗下出来的。不过,胤祥属意这个女婿的时候,对方才是个三等侍卫,只是前途不可限量罢了。
胤祥眼光好,费心又费力,还给如意出了最高规格的嫁妆,让胤祯阴阳怪气了好久。
只可惜,他没能亲眼看到如意出嫁。
吉布楚贺一直自认从没欠过胤祥半分,可是她还是欠他的,至少在如意这件事上是欠了的。
……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