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没有压力,知道了,大侄儿要有多沉重?
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亲爹,还是现世大魔,必须要被我斩杀的。
纯良得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呢?
至于郑太太那边,她态度表达的更是明白。
那五百万,我日后找个借口让纯良收下就齐活了。
洗了个澡,镜子我是彻底没法照了。
就这皮肤,甭说看着发麻,摸着都是凹凸不平,打沐浴露都感觉到粗糙挡手。
不自觉地想起在镇远山许姨给我搓澡的那些日子……
回头去看,竟是最最美好的回忆。
十载悲欢如梦,抚掌惊呼相语,往事尽飞烟呀。
身体疲惫至极,躺到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脑子里不断的做梦,先是郑太太和我在茶室聊天,洪万谷最后绝望的闭眼,最后满耳都充斥着袁穷的笑声,棋差一步,棋差一步,小阴人,你终归不够狠……
铃铃铃~~!
我迷糊的睁开眼,室内一片昏暗,摸过手机放到耳边,“喂,你好。”
“梁栩栩,你还没起?”
张君赫的声音在那端响起,“昨晚你是不是遇到袁穷了,没受伤吧。”
“我没事。”
坐起身,我看向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居然睡了一整天。
“张君赫,我正要找你,袁穷有没有去找你麻烦?”
“他找我麻烦做什么,我又没得罪他。”
张君赫说道,“我纳闷儿你和他是什么情况,刚刚袁穷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要去外地待一阵子,让我关注你的情况,等你咽气了我好第一时间通知他,你俩昨晚是平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