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说:“他病才刚好!”

沈黎寒侧目,淡淡瞥向他。

谢砚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失了态,忙跪下说:“宫主,子钦愿替太子去……”

沈黎寒看着他,长久没讲话。

萧罹正色说:“孤不同意。”

谢砚不理会萧罹。

过了好一会儿,沈黎寒才转回头说:“谢砚,从今日起,你不是赤潮的人了。”

谢砚一怔,抬头看向沈黎寒。

不是赤潮的人。

可任务——

他看到沈黎寒手中举着的虎符,似是明白了什么。

任务是找右符,现在右符找到了,任务自然完成。

可这并不是他找到的。

谢砚心中存疑,宫主这样的人,竟这么轻易便将他放了?

沈黎寒说:“不是赤潮的人,便听皇帝的话,皇帝昏迷不醒,那……”

他冷冷说:“便听太子的话。”

谢砚噎住。

萧罹笑了一下,拿起沈黎寒手上的虎符,说:“孤亲自去。”

谢砚并非是觉得萧罹不能胜。反之,他知道萧罹的武功,也明白北夷的将士并不是其对手。只是战场上世事难料,有些事情,实在不是能掌控的。

谢砚想了许久,得到的结果是,他要去。

萧罹不让他去,他就偷偷跟上去。

临行前,萧罹来跟谢砚道别,见他安分地坐在位置上,心中不免一顿,说:“子钦,你若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