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稚年语气高傲,心里还惦记着他许久不曾给她发消息。
纪随那边有些吵,听清有人喊着收工,猜测他是刚下戏。
“我表哥想问米小姐在你那吗?”纪随开口。
这给稚年气得,给她来电话就是为了帮他表哥问事,就没别的了?
稚年冷哼:“我和陆少很熟吗?再说了,米雪是我朋友,我不会出卖她的。”
纪随听出她的不满,注意力落在她对他身份的强调。
“我和稚小姐不算太熟吧,只是睡了的关系。”纪随直言。
稚年气得脸爆红,半天憋出一句咒骂,“纪随你不要脸!”
“要脸能睡到稚小姐?”纪随淡淡反问。
稚年举手投降,她低估了隐瞒身份给她做三年情人的某人的脸皮。
“纪随,勾践都要叫你一声师父。”
简直就是卧薪尝胆的行为。
纪随好整以暇地说:“他是报仇。”
稚年:“你也差不多了,我就是和你有仇,你就是图谋不轨的坏人!”
纪随低声笑笑:“那稚小姐给我判刑吧,一辈子那种。”
耳边全是他磁性的笑声,稚年踢开被子,明明暖气没开很高,怎么全身发热啊……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稚年怕他又要戏弄自己。
纪随打断,“有件事还想拜托稚小姐。”
稚年:“快说。”
纪随还敢说类似纪明泓打听米雪情况的事情,她直接挂了电话。
纪随:“我的手表不小心落在稚小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