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了,容问还舍不得松开,轻轻的回咬他。

一来二去的,二人都气喘吁吁。

才作罢。

“鬼神大人这回舒坦了?”看见眼前这人被自己咬的血迹斑驳的嘴唇,明知心里头高兴的要命,非要再去招他一番。

容问一双眼黑沉沉的,也不理他的挖苦,将唇上血渍尽数舔去,才懒洋洋道:“阿知术法精湛,个中翘楚,我自然舒坦得很。只是光咬有什么意思,榻上滚一回,指不定谁站上风……”

他勾着笑,斜睨着,“光靠咬的可不行,阿知会么?”

“怎么?鬼神大人想教教我?”这人话说的露骨,真真假假谁分得清,只是此时若认了怂,那才叫无趣。他也笑的柔软,“怎么教啊?靠蹭的?”

紧着容问一声哼笑,冲他脖颈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蹭也能蹭舒坦了不是?”

顿时他觉得自个儿脖颈一凉,赶紧用手捂住,觉自己露了怯,又若无其事的放下来。

“真是不挑不拣好坏不忌啊鬼神大人。下得去嘴吗你?”他皮笑肉不笑道。

容问撑直了一条腿,另一条屈着,眼睛在他身上逡巡几个来回,“阿知别妄自菲薄啊。”

他笑着,眼眸亮成了星宿。

明知不答了,手支着脸侧过头,骂了声“操”。

二人本来是聊正事儿的,却瞎胡闹了这么半天,话头像难收缰的野马跑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夜色已经散了大半,估摸着再一会儿天色就会亮全。

他也懒得管了。

“阿知,”容问叫了他一声,停顿着等他转过脸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