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时间在此处停得久了一点,他得以记住那一刻手上的感觉。
女同学个子挺高,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薄薄一层棉布之下,是温热健美的身体,正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可惜只能用一只手,要是再上一只,拇指对着拇指,另一边的手指说不定也能碰上,他有点想试试。
哪怕是在梦里,他都觉得这想法有点流氓。
第二天早上起来,唐嘉恒已经下了决心——他暂时还不能死,他要为法律系把面子赢回来。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骑自行车回了家,结果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没带钥匙,连门都进不去。
隔壁王老师跟他说:“你爸妈出去看电影了。”
唐嘉恒一点都不意外,他早知道他们不耐烦他很久了,就盼着他出去住校呢。于是便太太平平地在楼下小花园里等着,邻居出来乘凉看见他,招呼他一起吃西瓜。
等到九点多,爸妈总算回来了,看到他十分意外,还当是出了什么事情,听他说明来意,这才哈哈笑起来。
唐嘉恒面子上过不去,差点蹬上车又走了。
所幸父亲叫住他,道:“这我们家的传统,是我疏忽了没想起来。better te than never,就从今天开始吧。”
于是,从那个晚上起,唐嘉恒每天回家,在教工楼前的小花园里学跳舞。母亲给他当舞伴,父亲在旁边指手画脚,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就亲自上来示范,跳着跳着干脆把他忘了。
每到这种时候,唐嘉恒就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亲生的。
不过,基本的舞步倒是学会了,只等着一雪前耻。
又一次探照灯舞会的日子到了,这回唐嘉恒跟着朱丰然一起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也没有吃韭菜。
两个人在排球馆里跳了一晚上。唐嘉恒可以毫无愧疚地说,这一次他替法律系把面子挣回来了,就连张校长都表扬他,跳得积极向上,跳得有益身心健康,跳得展现出了新一代大学生的国际视野和精神面貌。
但是,他没有看到那个女同学,个子挺高,腰却很细,让他想用手量一量的那个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