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台淡淡说,“不是礼物,是压岁钱,去年也给过的。”

他弹了弹袖子出得门去,那方玉佩被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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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岁钱仿佛是件很遥远的事情,清宁和施云台打赌窗外的柿子结果单数亦或者双数,输者要行晚辈礼。

施云台性格狡黠,藏了一个果在袖中,害得清宁输得赌约,不得不唤对方叔叔。

她本身不大服气,结果转身“假叔叔”却从兜里掏了一把弓弩给她作为“压岁钱”。

清宁当下什么气都不剩,喊他“爷爷”,把他喊得直打跌也没得到更多年礼。

这些脉脉温情只存在于过去的记忆中,当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相似的痕迹,却发现与施云台渐行渐远。

清宁拿起荷包摩挲了一下,发现里面装着的大概是个小鸟的玉佩,玉匠会雕朱雀,雕凤凰,雕孔雀,但没人会想到雕一只猪或者一只麻雀,只有施云台会这么做。

最令人诧异的是,当如意楼很多姑娘得知他喜好后,反而觉得他品味高雅竞相效仿。

清宁把荷包握在手里走出门去。

谢思霄招待完客人,坐在一株梅树下和谢玉瑛对弈。

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围着他们转来转去。

清宁喊了一声“舅舅”。

谢思霄不介意她称呼,招呼她,“来下棋。瑛娘的棋艺又进步不少,我实在有心无力。”

清宁一眼看穿他打算,假作不知道,“观棋不语,我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