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眼睫一动,原来她的感觉是真的,他真有问题。
李华说:“他高中毕业那会儿吧,因为一些事情,被他爸甩了个耳光,耳膜穿孔,又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治疗时间,后来做了耳膜修复手术,可左耳还是弱听。”
季晴的心微微抽紧,这么严重?
李华不紧不慢又戳了下季晴的良心:“现在弱听好歹能听见一点,再拖一拖,搞不好就聋了。”
余奢继续扮惨:“昨晚那些人骂许星野丧家犬,读书那会儿他就老这么奚落许星野,正好昨晚许星野他爸不让他回家住,又遇上这茬,怎么能忍——”
他说着说着来了感情:“这事怪我,以前是我大嘴巴子,不小心把他家的事情说漏嘴,才让他被那帮人嘲笑是没爹没妈的丧家犬,我内疚死了,姐,你就帮个忙吧。”
话说到这份上,季晴也不是铁石心肠,也怕自己那一耳光把他扇出个好歹,内疚一辈子。
许星野的事不只是工作,季晴给黎助拨了个电话。
黎助笑了笑,说:“辛苦你跑一趟,最好能劝他去医院做个检查,那孩子脾气拧,我们都说不动他。”
“你们都不行我还行。”
“你毕竟是女孩子嘛,他对男性更不客气。”
季晴有个哭笑不得的猜测,许董不把许星野交给其他领导,除了考虑到是自家亲戚,也因为那些人里多是男人,依着许星野一个不愉快能打架进拘留所的性格,保不齐要出事。
挂断电话,季晴说:“我去可以,但有个条件。”
余奢和李华齐声:“你说。”
“第一,我去派出所你们不许跟着;第二,许星野工作期间,你们不许再带任何朋友来酒店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