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叫我一个人整理屋子?”沈银河不可置信地点着自己,“这少说也有三室两厅了吧?就我一个人?你咋这么能呢?!”
春君:“……”
“你……!”他实在忍无可忍,“这重要吗?!我刚才可是向你告白了!”
“告白个!”沈银河不甘示弱,“都没有经过社会鞭|打的小毛孩在那里嚷嚷什么情情爱爱!你以为我会陪你玩过家家吗?”
她抄起玉筷,夹了一筷菜塞入春君口中:“闭嘴吃饭!”
春君:“唔yg)¥h!”
侍女简直目瞪口呆:“你……你怎么能对春君如此粗暴?!”
闻言,原本愤怒挣扎的春君忽然又改了态度,一把抱住沈银河的手臂,恶狠狠道:“我就喜欢她这么对我。”
侍女:oao!
“……别玩了,”沈银河抽出手臂,她感觉自己像带个巨婴的心累老母亲,“快吃饭吧。”
筷子移到桌前,沈银河思索像春君这么大的男孩都比较爱吃肉菜,想夹点肉,可放目望去,满桌竟全是素菜,好不容易找到唯一一叠红烧肉,正可怜巴巴地挤在角落里。
她一时无从下筷:“e……你不喜肉?”
春君的脸突然一沉,而这次轮到绯衣抢先开口,略带愤愤道:“春君禁止杀生,平时从不碰那些荤腥,要不是你吵着要添肉菜,王夫人又怎会特意让厨子添一份肉?!”
沈银河:满头问号jg。
她什么时候要求吃肉了?
“咳,”春君以拳抵在唇边,压低声音道,“你忘了吗?昨晚半夜还在梦呓想吃肉,所以我今早特意让厨子准备了一份。”
沈银河:“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