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荞上完药在床上等了会,但实在太困还是睡了过去。
翌日天微亮,祭祀已经开始了。阿柒带了春祭的衣服过来,因要拜叩列祖列宗,月家都统一了衣着,黑白分明的长袍。
白澜依然换好了衣服,那股浓艳晃眼的美并没有因此减去多少。反而被这平素的长裙衬托的面目更为出众。
月明荞本是不喜这素色,但穿好后又觉得自己与大美人郎才女貌,当真极配,便高兴了些。
佛堂大殿前聚集不少人,月明荞自然也见到了月常在。经历过昨日的事,想保持常色实在困难。
他缩了缩脖子,往白澜身后靠了靠。目光躲闪也不敢去看常在,想着万一眼神不对怕是又要被当变态了。
原身的锅,他当真是背怕了。
人到齐后,春祭也随着晨时第一道钟鸣开始了。祭祀要跪拜佛殿七十六路佛神像,这工程实属艰巨,特别是对月明荞这位伤员。
也好在柳氏心疼,没让他真一路跪下去。
月明荞后来多是站着,颔首行礼。而等着这场祭拜过去,已然到了下午。一天饿着,还跪来跪去的,月明荞很担心白澜。
七十六路佛神,她一樽都没少。
然而佛神之后,却还有月家的宗饲,这里祭放了月家一百多人的牌匾,也是春祭最重要的一环。
月明荞牵过白澜的手,“腿疼吗?”
大美人沉默顷刻,点了点头。月明荞忍不住心疼,白澜不会说话,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就是会疼也不会对人说。
他的手紧了紧,温声道:“那我等会帮你揉揉。”
这样乖巧又懂事,温柔的人,是真的很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