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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意欲为我与公主赐婚,才使我离家远走。”秦朗一字一顿的说着,目光紧紧瞧着齐修远那张俊脸。

圣上膝下皇子无数,公主却只有一位,那便是禾岁。

弦断飞弹,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来一道红痕,齐修远一时间竟未觉得疼。

他欲开口,却觉得嗓子沙哑,好半天才找到回自己的声音,“齐某琴艺不佳,叫世子见笑了。”

“皇诏已写,只是我未肯归京,才迟迟不颁,若是我在外期间娶了心仪的女子为妻,皇上定不肯再叫公主下降,到时候就看齐公子自己的了。”

看着面前这个小自己几岁,却言语老成的人,齐修远不禁眯眸子打量起来,“齐某怎知世子不是唬人?”

秦朗兀地笑了,“齐公子在京都眼线众多,我不信没有一人透露这个消息。”

若是真没有,这人怎么迟迟不肯放禾岁回京城,又几次三番地与季棉攀扯关系,企图打探自己的身份?

往日里,他只觉不回京也无碍,左不过是和季棉一起守着一间铺子,做对寻常百姓。

只是自打见了那账本,他就知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他得拿出他世子的身份,他得给季棉一个名分,得叫季棉去翻一翻这雒江的天。

里外被拆的干净,齐修远的笑意也没维持,他冷着脸看着面前的人,“世子既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半点不给齐某拒绝的机会。”

他说完,秦朗便拂开琴,直接放上两张协议,“上面的价齐公子看着开。”

齐修远扫了眼协议,只在上面写了个赠字,“这酒楼就当是齐某赠与世子世子妃的新婚贺礼。”

“是她的夺魁贺礼。”秦朗指着协议上的名字,轻轻道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亲妈问:小柿子,你怎么有脸说“价格你随便开这种话”的?你兜里几毛钱你不知道吗?

秦柿子:tt,不是你说我要回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