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作为系统的“天选之子”,被迫穿越过来,她本来就可以算是这个故事的bug, 就算上官阳书发现了,可他没有证据啊。

不过沈颜希是真的感慨。

自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 上官阳书是唯一一个同她说这句话的。虽然还不清楚他为何会发现她不是原来的沈颜希这个点, 但是她愣一听到, 没有慌张, 但惊讶是不假的。

上官阳书淡淡道:“其一,我同沈老弟关系非同一般,我年长几岁, 向来是称呼他“沈老弟”的。但他从来都喜欢当大哥,每次都管我叫“老弟”。这么些年来,我还从未听见他喊过我“上官兄”。其二, 沈老弟向来对自己的脸蛋宝贝得紧, 可你这脸上,三四道伤疤, 还有额角这个,若是沈老弟, 早就跑到医馆去看看伤了,断断不会出现在这里。其三,沈老弟爱慕五皇子之心我再清楚不过,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五皇子和沈欣然在一处而毫无感觉。其四, 沈老弟更加不会做的, 是和苏景长走得那么近!”

上官阳书说得还算有理有据,一二三四点接连抛出,本是底气十足,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沈颜希听得很认真,末了她点了点头,眸子里没有半分不耐和惊慌,反而认真问他:“我前不久得了一场大病,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上官兄许久未至钰国京城,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我确实是看你觉着有几分亲近,但多余的过往,我是真的想不起来。”

还有这么一回事?上官阳书皱眉,但没有退缩:“事情会忘,但人的感觉不会变得那么多。你肯定不是沈颜希。”

沈颜希无奈道:“那你要怎么证明我不是呢?”

上官阳书道:“难道不是应该你来证明自己确实是得沈颜希吗?”

沈颜希笑了:“您还真是想得美啊。既然是您提出的质疑,自然得您拿的出来确实有证据才是。怎么的?我一个莫名其妙被冤枉的受害者,竟然需要自己证明自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颜希说得合情合理,上官阳书一时语塞。

他想了想道:“我沈老弟左胳膊内侧有一道刀伤,是当年我们一同捕猎的时候伤到的。”

沈颜希大大方方撩起衣袖:“您可看好了。”

她露出的这段胳膊光滑细腻,可能是最近宅得久了,肌肤又白了几分,在日光照射下竟然有些许晃眼。

这也让她胳膊内侧那道微不足道的几乎要没了痕迹的小伤疤显得格外清楚。

上官阳书愣住了。

这伤疤不可能作假,因为当时他傻乎乎地想用针给“沈颜希”缝合伤口,偏偏取了枚很粗的针,他才下了一针就被那人给拍开了,但那针孔的痕迹却是一直留在“沈颜希”的胳膊上。

“哟,上官公子,沈公子,两位这是在比试肌肉吗?”白一寒的声音里满是兴致勃勃,边往外走便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毛茸茸的胳膊来,“我也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