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他步调从不一致,我用情至深时他不以为意,他情真意切时我已然惘惘,这便是注定无法厮守。
来回已纠缠两世,便到此为止罢。
我冲他笑了笑,“好啊。”
云奚许诺般说了那些话后便寡然沉默,听我应声也仅是轻抚了我的发鬓,不再言说一字,这也正和我心意。
夜色已深,屋外雪密天寒,我推了推他,示意他抱松点,便躺下欲睡。
云奚当下是松了手,待我意识昏沉时,隐隐觉察到他又挨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我重新抱入了怀中。我已太过困顿,便没有动弹,偎着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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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醒来已觉空气清冷干爽,行至屋外便见初雪已霁,晴空万里如洗。
我欲要查看马的状况,走了两步便觉不爽不快,脚下积雪混着细冰,甚是泥泞。
行至马棚发现车夫已在喂马,我问他马如何了,他道无事,一会便可出发。不多时元舒也背着行囊出现,我冲他点头笑了下,他当即垂了垂眼,很快复又看我,脸色虽仍是发白,却也回了个浅淡的笑。
我心下放松,招呼着他两人出发。
因着雨雪的关系,路上并不好走,坐在马车内也颠簸难耐,元舒看不了书便垂着头不言不语,我见状便主动同他说话,问他家中事情。他渐渐恢复了些往日精神,而我同他如此谈说着,也不觉得路途太过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