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拾喉结微滚,毫无感情地应了一声:“就按照你说的做。”

警员得到肯定命令就开始干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比崇拜的楼队紧张又僵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哪怕坐在救护车上的那个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伤员很快就被送到了医院。

齐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效率及高地将自家小姐安置到了病房,并且将昏迷的司机也安顿好。

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病服,半靠在病床上单手拿着手机浏览,网上关于高架车祸的新闻已经刷屏,各种现场视频被投放到网上。

还不等初妄莺点开其中一个仔细看,房门就被敲响。

她以为是齐伯回来了,便没有抬头:“进来。”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

初妄莺等了一会没等到齐伯开口。

她抬头看去,就直直撞入了一双深邃凤眸里。

镜片下暖棕色的眸子裹挟着汹涌的情愫,复杂又危险。

然而只是一瞬那些让初妄莺本能战栗的情绪都统统消失不见,漂亮的眸子也柔和下来,暖棕色变成了融化的甜蜜焦糖,只一眼就能叫人沉溺其中。

“我终于找到你了……”纪白榆站在病床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初妄莺看着他没有说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攥紧。

纪白榆看出了她的紧张,稍微后退半步,拉开一个进退得当的距离,不过他的视线仍旧牢牢停留在她身上。

床上少女身形娇小,裹在宽大的病服里就像是一只初生的金丝雀宝宝,只是金丝雀宝宝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激动地飞扑进自己的怀里。

纪白榆注视着初妄莺的时候,她也在打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