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起身,瞪大了眼睛。奇了怪了,这孩子还没治好,怎么就开始进新病人了?
蜷缩着的孩子父母,围着他又是擦汗又是抹眼泪。
快放班时候,那孩子似乎是好些了,没了声音。结果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头,便着火一般缩回了手,大喊:“大夫!他昏过去了!高热!”说完也不管药童阻拦,疯一般的冲了进去。引起了好一阵鸡飞狗跳。
陈亦芃已经收拾好东西出来了,看到这情况皱起眉头,转了个弯,朝洪大夫那边走去。
那人跪在地上,扯着洪大夫的袖子不撒手,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您一定要救他呀!”
“别拽!他这是肠痈,能不能好本就是听天由命,你拽着我也不能让他好啊!”洪大夫使劲扯着自己的袖子,然而他年事已高,早不是年轻人的对手。
阿力在旁边拽着,但他年纪小,也不能抗衡,三人就这样僵持着。
“洪大夫。”陈亦芃叫了声。
被叫的人身形一僵,脸色十分难看:“你来做什么?”
“那孩子已经叫了一下午了。”陈亦芃刚才路过时看了眼,躺着的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面色苍白,紧捂着右腹部,看不出外伤的痕迹。
洪大夫心里有火,语气也不善:“是肠痈,喂他喝了薏苡仁汤和秘丸。”
“之后可还有其他方法?”
洪大夫皱眉:“脉数身热,薏苡破毒肿,利肠胃,若是此二味汤丸无用,自然是无其他之法。”而后顿了顿,他又道:“你有别的汤药?”
拉着洪大夫袖子的人扭头去看陈亦芃,眼神希冀。
陈亦芃摇了摇头:“没有汤药。”
那人眼神暗了下来。
洪大夫冷哼一声:“肠痈者症状多变,脉象极其复杂,我行医数十年,对此颇有研究,给出的自然是最优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