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将荷包递给小丫鬌道:“随意放在衣箱子里吧,是没什么用处的,从前闲着打发时间 的玩意罢了。”
小丫鬟接过:“这是公子给皇上做的么?”
云锡的唇角微动:“不是,收起来吧。”
小丫鬟有些尴尬:“是,那奴婢就收在衣箱子里了。”
云锡掀了锦被道:“给我拿了外袍,我想去门口吹吹风。”
小丫轚点头拿过外袍给云锡披了。
景铄早间命人将云锡看在这正殿中半步不得出,云锡也没打算为难守在门口的侍卫,只是 倚在门边子上吹着风,吹着吹着云锡便觉得冷了,拢了拢衣袍问道今日是初几了。
小丫轚答道:“回公?子,今日是八月初七。”
云锡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虽然连有几颗星星都瞧不清。
景铄没用晚膳便去了未央殿偏殿。
景启睁着眼睛躺在榻上,瞧着今日的精神好些,想来是一鹤今日没下猛药吧,景启抬步至 景启榻边坐下了。
景启一见来人是景铄眼睛登时瞪得又圆了些。
景铄一笑道:“父皇每次见朕都在怕些什么呢?放心吧父皇,朕再蠢也不至于亲手了解了 父皇。”景铄抚了抚景启胳膊下压着的锦被道:“朕只是想来告诉父皇,今日朕去祭拜朕的母 妃了,十几年没受过祭拜,今日朕带著众人一齐拜了母妃,父皇说母妃会高兴么?”
景启似要将眼睛瞪裂一般,可能是气极牙关正发出碰撞声。
景铄冷笑:“父皇现在是觉得良心不安么? ”景铄顺了顺蚤启的心口道:“还记得朕说过 什么么?明日宫中便要鸣丧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