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的酒醒了不少,看着两人之间的混乱心中想悔也来不及了。
云锡背对着景铄,景铄将手环在云锡的腰上,却被云锡拿开了手,云锡又道:“臣对皇上 当真是没有半分情分可言了,皇上若是闹够了便走吧。”
景铄支吾道:“锡。。。锡儿。。。”
云锡闭着眼翘起唇角道:“皇上别唤臣的姓名了,臣不想再听见皇上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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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千句最终连一句对不起也没说出口,伸手扯过随意扔在地上的中衣 披在身上至外间命人来更衣了。
景铄更好龙袍的时候云锡已然转了身子朝向床榻的里侧,景铄看着云锡微微发抖的背彩痛 了播拳道:“将诏书带回长乐殿。”
永胜轻着脚步至云锡榻边取了放在角落的诏书随着景铄回长乐殿了。
回至长乐殿,景铄屏退了伺候着的人如同从前在太子府时一般独坐在书案前,眼前摆着的 是自己亲手拟的诏书。
景铄心中极为烦躁,方才醉酒之后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半分也没忘掉,可是方才他只是 想去同云锡讲他拟好了诏书明日早朝制后便会宣旨废后,可在云锡听到他说他已经拟好诏书时 那有些愉悦的口吻让景铄瞬间动了气,这才有了那些荒唐且伤人的事。
景铄不断地转着手上的扳指,将亲手写的诏书在心里读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