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景练的声音拔高,屋中的人忙跪了等着吩咐。
“给朕去黄纸朱笔来!朕亲拟废后诏书!”景铄高声道。
众人谁都没料到皇上竟会是这等吩咐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如今皇上醉着,若真是听了吩咐 取了东西来皇上醒了酒怪罪下来那可不是一顿板子能了的事情。
条练低头瞧了一眼跪了一片的宫人道:“朕的话都没听请么?!去取朱笔来!朕要拟废后 诏书。”
永胜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扶着景铄怕景铄跌下来。
景铄怒喝道:“朕说去取东西来。”
永胜大气不敢出的拱手道:"是,奴才这就去。”
永胜很快取来了景练要的东西,景铄将桌上的菜品推到地上将黄纸铺在桌面上用朱笔一写 道:“皇后云锡,得沐天恩,贵为皇后,然其有失皇后之风,难立中宫,今褫其皇后封号,收 其宝册,即刻打入冷宫。”
景练收笔又道:“取朕玺印来。”
永胜将玺印取来,景练端起玺印亲自在诏书末尾盖上,玺印扣在黄纸上的那一刹那竞有一 滴泪滴在诏书最后一个字上。
景铄命人收了玺印亲自卷了圣旨道:“摆驾凤梧宫,朕要去看看皇后。”
永胜生怕景铄这番样子去凤梧宫再同皇后闹个不可开交,便拦着景铄道:“皇上,想来皇 后此刻正用午膳,不若皇上先歇了午觉稍醒醒酒再往凤梧宫去吧。”
景铄却一甩袖袍道:“不,朕就要现在去,朕怕再晚一刻他便不在哪里了。”
永胜看着颊边挂着泪的景铄在心里道了句:最是情爱惹人伤。
永胜甩了拂尘高声喝道:“摆驾凤梧宫。”
凤梧宫外,永胜扶着景铄下了较辇,景铄险些被较杠子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