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弯了弯唇角,将荷包系在云锡腰间,荷包是纯白的料子,用了淡蓝色的线绣着平安符 并平安锁,看起来寡淡不惹眼倒是和云锡有点配。
系好荷包景铄抬眸对上云锡微愣的目光,嘴角微扬然后又牵住云锡的手腕,小声说道:“ 孤送锡儿一个平安符,锡儿以后都平平安安的,好不好?”
云锡心中微动,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抿了抿唇没什么情绪的说道:“多谢公子。”
两个人的午膳自然是去了醉宵楼,此次带云锡出来景铄分外珍惜这可以称为来之不易的时 光,一进雅间便开始絮絮的说话:“锡儿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总听说醉宵楼的醉蟹是京城一 绝,我那时候馋的做梦都梦见自己吃螃蟹,那日我好不容易求了皇、我好不容易求了祖母,祖 母才同意我带几个人来,那日我兴奋极了,哪料一进这醉宵楼就撞上俩小孩,瞧着跟我差不多 大但有一个凶得很说什么都不肯让路,我差点就没忍住动手了,还是旁边那个长得有点好看的 小孩子开口拦了才算作罢。”
云锡本在喝茶,听景铄如此一言手却抖了一下,很快敛了那一丝不知为何的情绪继续喝茶 听景铄说话。
景铄说了许多从前的事,像是要把从前云锡不在的每一天都讲给云锡听,云锡看着兴致盎 然滔滔不绝的景铄,心中微暖也想到了有些遥远的从前。
忽的云锡开口问道:“苑蝶还好么。”
景铄瞬间没了话音,下意识的去抓云锡的手:“锡儿。。。”仅仅两个字却含着化不开的
歉思。
那日景铄气盛将苑蝶拔了舌,之后景铄万不敢再让苑蝶去伺候云锡,这样的伤疤景铄藏都 来不及,怎能就那样赫然摆在云锡面前时刻提醒云锡时刻叫云锡记得景铄的暴戾。
云锡慢慢抽回被景铄握着的指尖:“苑蝶死了吗?”说着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