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陪着太后说了话,从承祥宫出来的时候永胜已将事情办好了,便随着景铄回了太子府
一回太子府,景铄便去了书房,找出了之前从毓秀宫被子里找到的碎纸片,景铄苦想却也 没想出什么。
“之前孤让你寻的人呢?”几日前,景铄命永胜去翻出个会说话的宫里的老人,永胜一直 没什么消息。
永胜有些虚,倒不是他办事不力,实在是这事难办,当年毓秀宫的人大多都不长命,从毓 秀宫重新分配到各宫后不是受了冷眼想不开自杀了就是出宫之后重病,总之现在要想翻出个毓 秀宫的老人要费上一番功夫就是了。
永胜拱手如实言道:“殿下,非是奴才办事不力,实在是。。。”
景铄懒得听这些托词摆了摆手道:“接着找。”说完便没再开口。
用过午膳,景铄去了正院,云锡似乎没用午膳此刻正在软榻上蜷着微阖着双眼。
景铄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云锡,窗子开着,六月底的天气不算太热,还有徐徐的微风钻 过窗子将云锡额前碎发吹的轻轻摆动。
画面过于美好,景铄没忍住俯身在云锡唇上印了一吻,还是记忆中那般甜软。
云锡睫羽微动却还是没醒,只从嘴角溢出一声轻喘。
景铄心中大动,十分想就此什么都不顾的将人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到底克制住了,景铄可 不敢保证要是真的那么做了云锡会如何。
景铄贪恋这样的安静,他生怕云锡下一刻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全是失望和恐惧,景 铄从前也从没想过那样做会将云锡伤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