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洲低笑,将她连着被子紧了紧,“这样?”
“不够。”她摇摇头,还有活动空间。
“这样?”被子都被勒出腰身来了。
“不够不够!”
他抬腿将她连人带被圈进怀里,“这样?”
“我想你把我揉碎。”她痴痴笑了起来。身体不太轻松,但心情极好。
取出体温表,37度8,祁深洲将她肩窝最后一点缝隙闭去,“闷汗吧,等会体温就上升了。白细胞这么高,体温不是一两天就能降下来的。”外公走前数度住院,常年卧床并发症很多,祁深洲非常熟悉这套人体感染过程。
“那我们说说话。”程伊扭头,“你不会又要去打电话吧。”
“不打。”
“那你先说。”
“说什么?”
程伊不管,眼珠咕溜溜一转,“就说说你这几年多想我吧,什么时候想我的。”
祁深洲看了眼她,顺她话茬,“削苹果切橙子的时候、搅拌机搅蛋□□的时候、换轮胎弄千斤顶的时候”
程伊越听越不对,肘隔着被子使劲推他,来气道,“你故意的!”都是挑的利器时刻。
他牵起唇角,“不然你想我说什么!”
程伊想他说什么,这不明摆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