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是否多失神,又为梦魇困扰。”

许久,仁术叫了羲翎进去。

沈既明斜靠在床头一角睡了过去,眉间微蹙,手腕无力地垂着。羲翎看了仁术一眼,仁术解释:“寒彻神君的心神出了问题,一时难以走出来。这种病无药可医,全看神君自己的意志了。”

停顿片刻,补充:“我带神君进来时,神君十分慌张急促。其实神君未必不知自己的病情,只是下意识地否认。”

“心神出了问题,为何会阻塞他动用灵力?你该看得出,他身上修为恐怕不亚于我。”

沈既明十分依赖自己的身手,从过往的举动不难看出他从前是靠这一身本事吃饭的。像沈既明这样身手极佳的人,在飞升的瞬间就该感知到灵力的存在,充沛的灵力流淌全身,甚至医治好凡人时的病痛,他却浑然不知,甚至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也不曾动用。实在难以解释。

“神君,恕小仙多言,寒彻神君平日时是否有使自己受伤的举动?”

“此话怎讲?”

“寒彻神君似乎很厌恶自己,灵力与肉身是否能合二为一发挥功力,与施法者的心态有关。若是自我否定太过,身体会本能地排斥灵力,即使修为再高深,也如一张废纸般不起作用”

羲翎再次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