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真好听呐,比赵逸轩同志水平还要高,就是只能远观欣赏连靠近都危险……”
“这病真的不能治吗,那傅宣同志以后岂不是要孤独终生?”
“谁知道呢……反正目前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
因为傅宣同志超高的柳琴技巧,团长兴高采烈地留下了他作文工团的配乐师。聂兴荣也在团长的感谢中离开。
“团长,有了配乐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唱歌只用练舞了?”
聂雪也感觉自己即将得到解放,不由开心起来。
然而团长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
“我看了前后的对比,感觉还是女同志边唱边跳更有气势,再说傅宣同志这身体万一出意外,我们先练着到时候也能以防万一。”
大概团长也明白聂雪的苦楚,见她眼一下少了亮彩,只能鼓励道:
“昨晚上舞蹈特训一次就进步明显,我相信你的歌曲同样可以的,再说有配乐在要不容易走调得多,今晚加把劲,我们争取攻破难关。”
傅宣正想跟聂雪多相处以研究自己与她接触异于常人的反应,此时听到团长对聂雪说的话,立马毛遂自荐:
“聂雪同志今天晚上还要留下训练吗,要不要我给配乐,反正我很闲。”
团长原本就认为傅宣同志积极帮助文工团是个热心肠,此时听他自荐也没生疑,只高兴地应下:
“当然好啊,有你帮忙的话,聂雪同志的走调肯定可以改过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开始商量怎么高效纠正错误发音,而聂雪只能默默退出了休息室,去排练室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