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蒲发现每次过来时,骆商房门都给她留了一条小缝。
立秋那天,下起了这个秋天的第一场雨。
阿蒲晚上喝多了冰水,又咳嗽起来。本以为和上次淋了雨一样,没什么大问题。谁知到了下午,竟然发起低烧来。
孙梅找了几颗药丸让她吃下。
“要不要带阿蒲去医院看看,发烧可不是小事。”张妈有点不放心,阿蒲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
“不用去医院,她身体好,没那么娇贵。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昏昏沉沉睡在床上,阿蒲听见门口隐约传来的对话,只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像是溺水的鱼,连呼吸都困难。
最后还是刘希发现了阿蒲的不对劲,她晚上睡不着,穿着鞋子去看阿蒲,往她额头上一摸,烫得惊人,连呼出来的热气都是烫的。
这烧怕是挺高。
她试着叫了几声阿蒲都没反应,好像连意识都快没了的样子。她趁着夜色匆匆忙忙跑到主楼,准备问宁清音能不能让家庭医生来给阿蒲看看。
主楼里只有骆商,他抬头冷静问,“有什么事吗?怎么跑的这么急?”
刘希有些怕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阿蒲发高烧了,我叫她都没反应。所以想来找太太问——”
她话还没说完。
“砰”的一声,骆商手中的杯子掉下,他向来冷静的表情有一丝破裂。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立马起身,朝门大步走去。刘希小跑着跟在身后,远远看见他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本来想说只用叫医生就行,没想到骆商也来了。她赶上他脚步,正准备告诉他哪件是阿蒲的房间,谁知下一秒,骆商自己拐进了正确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