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把他带回来,被铜头蛇的毒液喷得毛都秃了!后面为了给他买那些贵得要死的治疗药,他又把这些年存的私房钱消耗了大半。现在占着他的房间,把他当工具人用,嘴里还感谢别人,不是不知感恩是什么?

“那我呢,你准备怎么感谢我?”霍尔干脆问出来了。

“如果我能恢复的话,回到上城区,我的财富随便你拿。”

霍尔很想反问一句“如果不能呢?”,可是想到这只泰特的实际状况,霍尔又不想刺激他了,只得恶狠狠道,“这可是你说的。”

“嗯。”

沉默了一会儿,霍尔又改了口,意兴阑珊地道,“算了吧,到时候你别恩将仇报就好了。你可能不知道,蝮蛇的人本来是准备吃了你的,你的未婚妻还在他们手上,如果你要□□,尽管找他们去。”

凌天抿了抿唇,“我知道。”

霍尔吃了一惊,“你知道他们想吃你?”

他也是过后从蝮蛇团步步紧逼的态度从推测出来的,连艾德蒙都没有告诉,凌天怎么可能知道?

“那个传说我也有耳闻。”凌天说到这里,饶有兴致地问他家道侣,“你不想吃我吗?”

吃倒是挺想吃的,就是不是他以为的吃法……

霍尔用手背揉了揉鼻子,感觉自己的觊觎程度跟奥尔克等人不相上下,如果凌天知道了,会不会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