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被拒绝更让他感觉无力的是他的疏远,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好不容易离他更近一点,数年之后的重头来过好不容易补齐了分别几年的疏离,此刻却硬生生让他又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这一声“九皇子”让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几个月前在国子监重逢的那一天。
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吗?
他手握成拳,指骨泛白,“你当真要从此与我划清界限?”
段行玙停下了脚步,脚尖重重地抵着地面,语气却轻松得像在开玩笑,“我刚刚撒谎了,你也看出来了,我娘不喜欢你,而我很听我娘的话,所以……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来往了。”
“我的玉环就劳烦你放在屋里。”
“九皇子身子还虚弱,今晚暂且在这住下吧,不必给我留门,我见过大夫之后会宿在客房。你想住多久都行,侯府上下都欢迎您。”
“先走了。”
段行玙刚在闫大夫这儿上了药,便听到外头传来阿勤的声音。
他禀报说下人准备进去收拾饭桌的时候发现谢时玦已经不见了,里屋也找过了,没有他的踪影,只留下了他的玉玦、一张垫在玉玦之下的字条和栓在院子里的皓羽。
段行玙接过字条,问阿勤,“可有看到一个玉环?”
阿勤不知道玉环的存在,此时一脸茫然地摇头。
看来他没留下来。
段行玙打开字条,上头写着:你不要便扔了。
明明还是如往日一般龙飞凤舞的字,可每个字最后一笔的墨水却格外浓,好似要划破纸张,将什么东西撕裂。
下面还附着一行:皓羽,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