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虞煜晕乎乎地问。

谢愁飞扭过来,抓住还死死掐在他腰间的手,脸色冰冷:“你是男子?”

虞煜想说话,倏地想起“神仙”告诉过他不能对外人说自己是男人,否则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盯着谢愁飞的脸,看了又看,一点也没有被他难看的表情吓住,反而笑了起来:“夫君不是外人,所以我承认也没有关系。”

谢愁飞被他突如其来一声温温柔柔的“夫君”喊得失了神,心头传来奇妙的感觉。

“……你可知晓这是欺君之罪?”谢愁飞,“若是被皇上知晓,连同你全家在内都保不住性命。”

“我没有家人。”听见谢愁飞的恐吓,虞煜表现得很淡然,“我只有你,而且也只告诉了夫君一个人。”

说完,他凑过来,像小动物似的蹭了蹭谢愁飞的脸,笑容比太阳还要灿烂:“如果夫君要告诉其他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死了吧。”

这真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傻子,能够说出来的话吗?

谢愁飞忍耐住心口传来的莫名刺痛,顿了顿,看向虞煜:“……我知道了,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但是,我不好男风。”

虞煜有点疑惑:“男风?”

“就是以后不要随随便便靠近我,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亲密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