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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去沐浴。”

骊歌闭上眼。

她一边痛苦,一边扶着覃萋往浴桶走去。

浴桶里满满都是冰水。

而从贵妃榻到浴桶边几步路的距离。

覃萋的裙摆就已饱蘸血水。

“夫……人本就有一些体寒,经血凝结,月事不通。”

“如今,如今喝了红花又沁了冰水。以后怕是一来月事便会痛苦不堪,且经血必会暗沉。”

“而……有子……

难有子嗣。

李汉生知道自己这么说,已经算是慈悲了。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

那位大将军坐在昏睡的女子的床边,正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汉生说完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不见那位将军有何动作便识趣退下了。

临走时,终究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感慨这世上女子,多是苦命狠绝之人啊。

待一室沉静。

袁戈缓缓抬头。

他面无表情。

他伸手握住了覃萋冰凉的手。

这一股冰凉,是他从未遇到的寒。是比之前,还更骇人的冷。

他看着覃萋微蹙的面容。

良久后,悠悠一叹。

“椒房殿若是也不暖和。我就给你再建一个。”

整整一个八月。

曹珣荣都在和袁戈死磕。

也在和远在长安的父亲较劲。

他派虎威营和袁戈相斗。

自己往往都喜欢坐在城墙上,手里揽着几个貌美女子。等到战事结束后,若是虎威营胜了,便大笑几声。

若是袁戈胜了。

他就将那几个妓子从城墙上抛下去。

眼睛眨也不眨的。

就这样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