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旻:“哪里奇怪了?”
玉桑看他一眼:“什么叫我喜欢跟着他?”
稷旻:“那你跟来做什么?不是因为被万千少女觊觎的韩大人夸了你两句,?叫你飘飘然了?”
这话一听就是打趣揶揄,玉桑懒得回应,白了他一眼。
那头,韩唯与稷阳已站定说话。
距离的太远,玉桑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也很难从两人淡然的神情中发现蛛丝马迹。
有飞鹰和黑狼暗中监视,稷旻的心思便不在前头,只在身边。
刚才发现她神情变了时,?他就知道她想到了前世。
重生于此后,?稷旻便发觉,?自己上一世不是一星半点的要强,尤其在这些庶出兄弟面前。
身为嫡长子,才能出挑,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身份的枷锁,?让他对众兄弟都有一股天然的防备和警惕。
就算是一母同胞的稷栩都如此。
后来他病入膏肓,满脑子都是跟随了他近十年的噩梦,?但并非一点印象都没有——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已无望,膝下又无子,近十年的明争暗斗,?兄弟中只剩稷栩适合继位。
可那时候的稷栩,在他的阴影和制约下活了多年,?早已失去少年时候的热血与坚定,变得软弱优柔,不敢拿主意。
重生回来,?再见稷栩,前世弥留种种都在脑中划过,稷旻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