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庄森延道:“可是他抢了我妻子,我是医生,可我也是个人,是个人就摆脱不了七情六欲,这是于私,于公,他薛善吃喝嫖赌,听说还是个手段卑鄙的贪官,你让我以什么理由去救他?”
严怀音沉默良久,低头说了一声抱歉,转身离开。
她本来抱的希望不大,这条路走不通,只能另找医生,只是庄森延的导师是业界泰斗,错过了庄森延,大家都知道是错过了怎样大的治愈机会。
严怀音转过了一条走廊,上了两层楼梯,来到一个病房门前,她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微微一怔,房间里却一个人也没有,身体却忽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闻见那熟悉的气息,身体放松下来。
“说客没有成功,你不应该来。”
他拥着她步入房内。
她看向他,除了瘦了并没有什么变化,有些心疼,挑眉道:“你知道?”
他双手暖和着她微微发凉的指尖,“林蕴生提前拍了电报给我,刚才我在楼下等你。”所以他看着她一路风尘仆仆的走进医院,脚不停歇的直接去找了庄森延,看见她从庄森延办公室出来时满脸失落难过的表情。
严怀音倏地看向他,他朝她微微一笑,手指抚摸上她微凉的脸颊,“如若当初我不把你从庄森延手走抢过来,你今天也不用当寡妇。”
她顿时皱眉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他呵呵笑了起来,“开玩笑。他有一句话说对了,你是我抢来的,可我永远也不可能还回去。”
他故意逗她,却见她眉目间的愁绪仍然化不开,叹了一口气,抱住她道:“你放心,你表哥一定会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