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严炔再问:“衣服穿着不难受吗?”
叹了叹气,再道:“南兮?”
依旧无人应答。
“喂,南兮,醒醒!”严炔愣是将迷迷糊糊的南兮给拽了起来,命令式的语句:“把衣服换了,先吃点东西。”
南兮塔拉着脑袋不动,看着严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无半点生命的佛像。她浑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似的半挂在严炔身上。
“不是准备等我动手吧?”严炔顿了半晌:“我之前养了一条小狼狗,它生了病……”
“严炔,你好吵!”
南兮不舒服的一动,差点就从这沙发上滚下去,严炔急中生智一只手锢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南兮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腔处。
怎么说,过分的软。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软,跟全身没长骨头似的。
严炔肉眼可见的喉结上下一动,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半晌过后,他才开口——
“小狼狗生了病又不好好吃药,我束手无策,它没两天就走了。我连一只狗都照顾不好,何况还是你这么一个……人,所以你最好要自行痊愈,否则我……啊,南兮!嘶……”
南兮皱着眉偏头一张嘴咬了下去,也不知道咬到什么位置,直到闻到血的味道她才作罢。
真是太吵了,她只想借点力量好好睡一睡。
“干了……”她含糊了一声,幽怨的眼神扫了严炔一眼,半晌过后有气无力的又要躺下去。
严炔瞪着眼睛简直吃了屎,“啪”一松手,南兮就滚下去了。严炔咧着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颈,深浅不一的牙印,整整齐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