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关了吊灯,卧室里只剩床头的小夜灯亮着,灯光昏黄暧昧,他翻身上床,满室旖旎。
温酒酒脑子不受控的过了一遍即将要发生的事,毫无对策可言。
一时借口也找不到。
来大姨妈了?
腿都摸一遍了,人又不瞎。
受伤了?
这点小伤碍不着啥吧。
没性趣?
不行不行。
温酒酒推翻全部假设,决定破罐子破摔。
——先发制人。
沈渝躺下的瞬间,脖子上就缠上了一双纤细的手臂,软软的,柔若无骨。
接着是紧贴着在他身上的玲珑身段,凹凸有致,温热的身子快要挂在他身上,沈渝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想来是刚冰水没喝多少的缘故。
沈渝转头想看这祖宗到底要干嘛,脖子上的手却顺着胸膛往下滑,在小腹打了个圈缠住了劲腰。
他张口想说什么,薄唇却被温热的唇瓣封住,软腻的触感顺着唇角直冲脑门,陌生的感觉刺激的他头皮发麻,沈渝一下子怔住了。
结婚这么久,他的小娇妻除了制造麻烦就是惹他生气,他们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就连睡一张床,也是那天温酒酒喝醉了自己跟着跑进来的。